翻了个白银,“那你来评价评价,我听听您的高见。”
林朝阳不慌不忙的走到书桌前,先是躬身仔细“品鉴”了一番,还不时点头,脸上写满了赞赏之色。
“玉墨马屁拍得一般,不过有一点没说错。爸您的功力现在确实见长,瞧这笔画铁画银钩,刚柔并济,墨色浓淡之间仿佛有金石之声迸裂而出。
既有疾风劲草的豪迈,又有清风徐来的悠然。
关键是整幅作品疏密有致,字与字之间如群星列阵,既有错落之美,又显浑然一体。
既保持了颜筋柳骨的精髓,又融入了个人艺术感受,这种守正出新的探索着实令人耳目一新!”
“啪啪啪!”林朝阳一记马屁行云流水的拍完,陶父还未表态,陶玉墨已经先鼓起了掌。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姐夫,你现在这马屁水平才是真见长了,比爸的书法功力长的还快。
被你说的,爸都快成‘二王再世’了。”
陶玉墨的语气略带挖苦。
“行了,别斗嘴了,有时间去把东西都贴上。”
春联、门神、窗花、福字,三十这天要贴的东西有不少,陶玉墨抢着去贴窗花和福字,贴这些不需要出门,省得挨冻了。
“走,儿子,爸爸带你贴春联去。”
林朝阳叫上了冬冬,又叫上了陶希武,还特意带了把凳子,然后让冬冬站在凳子上贴大门口的春联,他则揣着手指挥两人,轻松写意。
“歪了,往右一点,再往上点……”
贴了东院贴西院,冬冬冻的手和脸通红,不满道:“爸爸,你个子比我们俩都高,你怎么不贴?”
“我不得指挥你们俩干活嘛。”
“我也能指挥。”
“你以为指挥是那么简单的事呢?这里面学问大着呢,你先贴两年,等经验多了再指挥。”
“哦。”
林朝阳松了口气,孩子大了,不好忽悠了。
给西院贴完春联之后,林朝阳站在墙根儿下看着院门,总感觉年少了点什么,可又说不上来。
等领着两个孩子回到东院门口,他突然想了起来,好像是少了鞭炮声。
往年的三十上午,胡同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