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不知道怎么说?
伤口的痒和身体的痒混在一起,他总想挠。
如果只是痒,也不是不能忍,问题是还有一股酸臭味。
这对于爱干净的他来说,实在是受不住了。
于是趁着外面天气燥热,他就对王秀道:“我……我想洗澡。”
王秀像看个傻子一样看他。
“洗澡,你不要命了。”
武元旭奇怪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王秀道:“你伤都还没有好,洗什么澡?”
“而且现在早晚还是凉的,我给你擦一擦就是了。”
武元旭连忙拒绝道:“那不用了,还是我自己擦吧。”
王秀道:“也好,虽然你被我看光了,可我也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只要你不赖上我,什么都好说。”
武元旭嘴角抽搐,他干什么要想不开,要赖上王秀?
他脑子又没有病。
很快,王秀给他烧了热水,准备了帕子。
那帕子黑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,可武元旭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这段日子,他已经深刻体会到,底层的老百姓有多穷了。
吃饭是定量了,擦脚布和洗脸的可以混用。
鸡蛋是用来卖的,鸡肉是不能吃的。
就连家里做饭用的柴,也不能浪费。
总之,为了治他的伤,王秀已经付出太多了。
他不能再穷讲究。
给他准备好洗澡水以后,王秀便出去了。
突然外面传来一位大婶的声音。
“王秀,听说你捡了个相公回来?”
武元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害怕暴露。
谁知王秀笑着道:“什么相公?是个长相漂亮的姑娘。”
“刘婶家的小儿子不是还没有说亲,要不要看看?”
外面传来刘婶兴奋的声音:“真的啊?”
房间里的武元旭顿住,假的,假的!
他是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