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神,忙道:“乱说!别说是银子,便是我这条命我都能舍给你。

    我这一生再未遇着你之前,浑浑噩噩没个奔头,而今幸得你在身旁,这日子才算得见了光。

    那些银子都是我心甘情愿花给你的,旁人哪来说三道四的资格?”

    贾彧被他两句话就哄得破涕为笑,而后彼此又不知疲倦似的奔赴了下一个战场。

    若星被激得汗毛直竖,无心再观战下去。

    她连夜回了沈府,将她所见原原本本告诉了沈秋辞。

    沈秋辞原先就已经揣测出一二,这会儿听了全貌并未表现出多么震惊,

    听若星道:“贾彧这人明摆着就是奔着周维康口袋里的银子去的,那周维康又不是没见过贾彧的手段,怎还会心甘情愿一头栽进去?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话里的意思,是还有些同情他?”

    沈秋辞冷笑,“我倒是觉得,他夫人才是个可怜人。一辈子都托付给他,到头来在夫君心里只换的了‘敬重’二字,论起感情来,尚不及‘情夫’的万分之一。当真可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