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境般站在你面前?”

    皇帝当然怀疑过,

    只不过他就算怀疑沈秋辞是要索命的鬼魅,也不愿怀疑是他身边最得他信任的人,与沈秋辞沆瀣一气背叛了他。

    顷刻间,羞辱、愤怒、惊恐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,从皇帝的心底一路蔓延至他的眼底。

    他还在质问沈秋辞,

    “朕当日若是将你父兄以谋逆之罪论处,你沈家九族诛灭,你与你母亲一早就该身首异处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朕善待你们母女,却换来了你今日如此待朕?你父兄勾结烛阴,叛国叛君,他们死不足惜!朕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字字有力,句句铿锵。

    偏越是如此,越显讽刺。

    沈秋辞声音冷硬道:“你究竟是为了什么,你比谁心里都清楚。你之所以会照拂沈家,也无非是想在百姓面前,博出一个贤君的名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缓步走到皇帝身旁,蹲下身来,抬手按在他的后脖颈上,

    “你生来不要脸,所以你比任何人,都更在乎外人对你名声的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