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看着兄妹俩逗闷子,林朝阳乐了好一会儿,然后又上楼敲响了吴组缃家的门。
人吧,岁数越大越爱热闹,刚才林朝阳带着孩子回来,吴组缃在楼上听了陶家半天的热闹,见林朝阳来了,他笑的像个顽童。
“抽烟!”
林朝阳主动散烟,吴组缃摆了摆手,没有去接。
“没想到啊,烟都戒了?真有毅力……”
还没等林朝阳夸完,只见吴组缃掏出了一只烟斗,悠然的给自己点上。
林朝阳:……
“您老这属于变本加厉啊!”
“黄土都埋到眉毛了,还差这点烟?”吴组缃吐出一口烟圈,神色之间仿佛看破了红尘。
要不是当年老同志抽口粮烟时的窘迫依稀还在眼前,林朝阳差点就信了他这派高人风范。
“行,您老现在也是抖起来了。”
两人是忘年交,聊起天来无拘无束。
吴组缃退休多年,前些年还会讲讲课,这几年年纪大了,就不再讲课了。
不过今年燕大成立了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,想让他写一部《吴批红楼》收录到中心所编的《国学研究丛刊》中出版,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这本书的事。
说笑了一阵,林朝阳下楼叫上两个孩子准备离开,不忘叮嘱陶家人明天去小六部口胡同过年。
赶在三十上午,陶玉书总算是回到了燕京,跟家里人过了个团圆年。
只是吃年夜饭时,陶母心情不佳,原因自然是由于大孙子陶希文人在美国。
陶父、陶母比林朝阳父母大了几岁,如今已是古稀之年,每到年节,老人最盼的就是团圆,谁不在都挂念。
“希文在美国就上两年学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陶玉书安慰她。
春晚刚开始,陶希文又从美国打来了越洋电话。
外面鞭炮阵阵,尽管电话里的声音听不太清,但这通电话还是让陶父陶母的心情好了起来。
一家人乐呵呵的看着春晚,几个孩子看得最是认真,大人们则是边看电视边聊天。
大家一年里聚在一起的时间就这几天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陶希武很关心陶玉书经营的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