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成大错的!”
“我当时以为权奕楼让我放几个人进来,只是想做什么恶作剧,毕竟他才只有十五岁!”
“可是我低估了这个人心狠手辣的程度,他让人放了一把大火,害的夫人葬身火海!”
“还有我现在细细想来,当年您第一任妻子生的大少爷,死于溺水,说不定也是和二少爷有关!”
“二少爷几次三番的求着大少爷去户外游泳,大少爷水性那么好,怎么可能会死在水中呢?”
“这些话压在我的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,今天都说出来,我的心里好受多了!”沈忠愤愤不平的说。
权雷骁看着照片当中一个女人和孩子,老沈在权家做了数十年的管家,妻儿也来过权家,他都认识。
权雷骁气的一把抓住权奕楼的衣领道:“孽子,你这个孽子,你的心是什么长的?!”
被父亲当着众人的面质问,权奕楼知道,今天是瞒不过去了。
他一把挥开了权雷骁的手道:“我的心是怎么长的?”
“笑话,天大的笑话,我的心再正常不过!不正常的是你,权雷骁!”
“你的心早就长偏了,我是你的亲儿子,权衍墨只是一个外人,可你最喜欢的人永远是他!你最放心不下的人也是他!”
“外界都说,火灾后,你把权衍墨放在国外不管不顾十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