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庆民一口,自顾自说道:“八叔,小侄虽年轻,但这些年经历的事着实不少!感受也颇多的!所以,想告诉您,人生的不同阶段,都有不同的诉求!曾经您不看重的东西,或许就是您现在求而不得的!”

    林轩阴森一笑:“你是在威胁本官将来会不得善终吗?”

    “八叔千万别误会!小侄的意思是说,您若是不肯帮忙,将来不是得不到善终,而是会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砰!!

    林轩一巴掌拍在轮椅的扶手,怒斥道:“荒谬!你算是什么东西?也敢在此大言不惭?老夫如今位极人臣,深得太上皇的信任!虽与二殿下从无交集,但也绝无仇恨,怎么可能不得好死?”

    “桀桀…”

    林景川发出低沉的怪笑,歪着头凝视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就不可能?据小侄所知,上次在御书房里,父皇审判老四的时候,楚胥公然提出拥立老二为新君,八叔您当时提出的可是反对意见…”

    “这难道不是与老二的仇怨?”林景川微微仰首,一双鹰隼般的眼内闪过往昔回忆。

    可以说,他是最早与老二林谚接触的人之一。

    当时老二给他的感觉就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