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吗?”血厉道。
“先前我觉得还有几分把握,现在自觉毫无办法,恐怕只能以蛮力破之!”黑衣男子沉声道,那阵法因为年代的关系,内部阵纹磨灭了不少,阵势已经混乱,想下手都无从,在见识过阵法的厉害,他也没有什么信心。
“蛮力?”血厉想了一下,脑中浮现起了锤王将屏障给击出一道裂痕,虽然这种方法可行,但单单依靠蛮力,那得消耗多少修为?
况且强行破阵的话还会遭到阵法反噬,那么强悍的反击力,他能抗住几下?
“可否以阵破阵?”血厉试着问道。
“以阵破阵?”黑衣男子闻言一怔,用阵法破除阵法,以前确实有人干过,并且这也是当前对他们损耗最小的方法。
转而,他眉头一皱,可行是可行,不过想要建造一座与之一样强大的阵法,所消耗的非是时间那么简单,还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材料,这就很是令人头大。
“里面修士众多,材料不是问题”血厉残忍一笑,看出了他的顾虑。
“对啊!此刻里面死伤惨重,嘿嘿!”黑衣男子眼神一眯,那些半死不活的臭鱼烂虾,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待感觉宫殿没有了动静,二人缓缓朝前踏去,悠闲的迈进。
不多时,他们便见到了一片惨状,周围哀声呼嚎,鲜红的血液洒得到处都是,一滩滩的血泥堆积,殿内的数千名修士不见了九成,只余下数百名修士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。
血厉朝一处墙壁看去,一名高大的男子坐在那里盘膝疗伤,全场就他一个算是完好。
“锤王,我说你锤不烂它你偏不信,这下好了吧,锤王变吹王了,啊哈哈!”黑衣男子挖苦一句,脸上写满了嘲讽。
“哼!少在那里嘚瑟,等我休息好了定能将它给锤个稀巴烂!”铁锤男子轻哼道,这阵法已被他锤出了一道缝隙,相信再来几下绝对可以破开。
“不是我说你,不行就不行嘛,硬逞什么强啊?这没什么丢人的,咱要认清楚现实!”黑衣男子又是揶揄,气得铁锤男子恨得牙根痒痒。
望着四周场景,血厉眼神一凝,他注意到地上的那些血液在逐渐干涸!
下刻,他朝台阶看去,只见阵法内的纹路闪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