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些……上瘾。
过去她以为自己书香门第,矜持懂礼,哪怕结了婚也不会是对这种事过多上心的人。
后来学了医,她只当这只人类最原始的本性,是激素的碰撞,是多巴胺的奴役……
可现在,她忠于本心,在厉寒舟浓郁的荷尔蒙释放中,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爱。
每当这个时候,她总觉得……空落落的心,被填满了。
……
在浴室折腾了几个小时,余可被他缠的实在没办法了,才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“厉寒舟……你还是小孩儿吗?几次了……”
“你欠我的……”厉寒舟还算上了。
余可被气笑了,全身都是瘫软的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求我……”厉寒舟恶劣的挑眉。
“求你……”余可笑着开口,挂在厉寒舟身上,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,生怕他禽兽的再来一次。
“余可,求人就这态度?叫声好听的。”厉寒舟在余可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“你……”余可磨了磨牙。“老公……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厉寒舟轻笑,恶劣的威胁。“余可……说你爱我。”
他总是没有安全感。
总要在性……爱中反复的寻找存在感。
他会一次次咬着她的脖子,逼她说爱他。
好像说出来了,他才能安心。
“厉寒舟……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……”
我爱你。
他不厌其烦,余可就一直重复。
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了,趴在他身上睡过去。
厉寒舟小心翼翼的抱着她重新冲洗了一下,像是珍宝一样的擦干净,放进被窝里。
睡前,厉寒舟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,又亲了亲余可的额头。“晚安……我的宝贝们”
那一刻,对于厉寒舟来说,是幸福的。
他因为战争和折磨所留下的创伤,被一点点,慢慢填满。
……
第二天,余可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……
全身酸痛。
伸了个懒腰,余可看着坐在床边玩儿玩具的阳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