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威闻言,肯定的点了点头,
“老羊,这只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我记得没错的话,这个何大明当年是半路出家,好像是抗战的时候才加入我军。
从资历上来说,他还是缺点火候,不然当年在授衔的时候,不会只是一个少了,至少也是副指挥打底。”
听到这,羊治瞬间恍然大悟,甚至额头不经意间留下了冷汗,他现在才发现这个覃威虽然行军打仗的本事并不是很出众,但能如此顺利的混到现在这个境界,看来他看待某方面问题,比自己要看得更远,想的更多。
果然能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,没一个是简单的。
“好,老覃,谢谢你的解惑,我懂了。
如果连他何大明都没有得到该有的奖赏,那我也就不想了,没必要自讨没趣找麻烦。”
对于羊治的这番论调,覃威十分赞同,
“嗯,老羊,有时候心态得放平一点,老实说,本来咱们军部主要领导单独将这个何大明留下开小灶的时候。
我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,现在看到他什么功劳都没捞到,我这心里瞬间舒服了很多。”
听到覃威这话,羊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
“老覃,不是我说你,都快30年了,我就很好奇你跟那何大明到底有什么恩怨,你怎么老是跟他在做比较,老是念念不忘的。
我看咱们全军当中这么多领导干部就数你跟他不对付。
就以前那个宋指挥,都和他冰释前嫌,就你还在那斤斤计较,你老实告诉我,你俩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面对羊治的这番询问,覃威并没有正面回应,而是选择转移话题,
“老羊,关于我跟何大明之间的这些恩恩怨怨呢,你就别问了,反正说来话长,改天有机会再跟你说吧。
时候不早了,反正目前这件事就告一段落,咱们就此别过!”
羊治见覃威并不愿意透露,只能无奈的回了一句,
“行吧,那就先这样。”
而何大明这边在离开佛照楼后,原本他打算搭乘军车前往机场,再转乘军机直接返回京州。
但是他寻思着自己既然来了,那干脆还是先回家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家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