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辛苦,即使是兰香说他太过于辛苦了,他也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夜盘,陈平安没有再碰中证一共11个品种的任何一种,他在上证指数期货上继续开空,而且仍然是大手笔。

    上来就是300-500之间的大单开始做空。

    间或夹杂着千手大单疯狂向下挤压原本多单的利润空间,一直到逼着他们平仓或者翻空。

    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指数期货就跌了接近20个点。

    一分钟级别眼看就要突破关键点扩大级别,陈平安没有进行空平的操作,而是在等。

    他在等机构的出手。

    北海道时间深夜12点07分,京城时间10点07分,陈平安看着突然涌出来的多单,慢慢点上了一根雪茄,然后开始疯狂做空!

    我就是要把这个下跌级别扩大,让跌势延续的时间更长一些。

    经过一下午的时间消化和机构的拉抬,他和爱德华兹在上午的操盘导致小资金根本不敢露面。

    机构趁着这个机会修复了走势结构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“我不信你们的微操水平比我还要高!”陈平安低声呢喃。

    深市,茅家。

    茅怀宇夹着香烟的手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来了!他出手了!”

    陈平安的动作并不快。

    但是一单一单的下单,最后更是连续的大单直接把上证指数期货砸穿,他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