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。

    那些大集团长期投资的,尤其是一板权重股的股东们背后都是国际资本,一旦这边出问题,你认为他们会很仁慈地帮忙稳住股价吗?”

    爱德华兹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陈平安跟着摇摇头,“绝对不可能的!

    他们只会跟着砸盘,把股价砸下去之后再疯狂买入,如果能一直砸到底,他们绝对不会砸一半就停手。

    能掌握国家石油公司的控制权,那这个国家的能源基本上就完蛋了个屁的了。

    你说,上面是不是也也会有这个念头?

    我是说,一旦崩了!”

    爱德华兹笑着摇头,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猜,跟咱们没关系。

    老板啊,你的想法很正常,完全符合资本的本性。

    但是这并不是咱们一定要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跟着捞一把,我觉得才是最稳妥的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干到最后,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。”

    国庆刚过,当钱景铭再次出现在蜀中仙的时候,陈平安笑得特别开心。

    当初两人之间说好了的,等什么时候他出现在这边,那就意味着基本上可以动手了。

    “是要开始了吗?”陈平安和爱德华兹单独陪他吃饭的时候问道。

    钱景铭摇头,“不是不是,我过来是看看你们,另外也不方便电话里说这些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