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是前所未有的餍足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月色入户,皎洁的月华从半开半合的支摘窗里倾泻而入,照亮了内寝。

    也照亮了那镶云石架子床上紧紧相拥着的那一对璧人。

    这两日风清云朗,宁兰除了在庭院里浇花侍弄草枝外,便是与朱嬷嬷等人一同做针线活计。

    小林氏久不登门,宁兰心里深感疑惑。

    她便让朱嬷嬷去朱府打听情况,朱嬷嬷领命而去,不多时便回来向她禀报道:“说是小林氏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端端地怎么会病了?”宁兰蹙起柳眉问道。

    朱嬷嬷摇摇头,朱家的下人们嘴还算严实,并非与她这个外人说明白小林氏生了什么病。

    宁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小林氏这病实在来的太奇怪了一些,怎么偏偏是在这关键时刻生了病?

    宁兰实在担忧,思来想去便与朱嬷嬷说:“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,得去朱府瞧瞧才是。”

    话音甫落,朱嬷嬷自然是劝她不要前去,毕竟宁兰还怀着世子爷的子嗣,一旦有个什么意外,世子爷怪罪下来可没人担待的起。

    “奶奶……”可朱嬷嬷的劝语还没说出口,宁兰便语气坚定地说:“嬷嬷不必劝了,我意已决。”

    于是,朱嬷嬷也只能替宁兰准备些出门的东西。

    朱家人本就打算依附魏铮,宁兰要拜访小林氏的名帖一递上去,朱老太太则亲自去小林氏的院落将她从床榻上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朱老太太俨然一副蓬荜生辉的模样,话里话外都是要让小林氏死命巴结宁兰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从京城来的贵人,他们随便一句话,说不准云哥儿就能从余杭镇调到京城里去。”朱老太太兴高采烈地说道。

    小林氏一脸的委顿颓丧面容,身上各处都在作痛,比起这点痛还是心里的委屈更无法让人忽视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明明朱云已冷淡了她这么多年,为何又要在昨夜与她同房。

    还是以那般凶残凌辱人的方式,这些年小林氏明里暗里受了不少委屈,可这一回的委屈却是如此地不能让她忍受。

    朱老太太仍是在她跟前喋喋不休地教导她该如何讨好宁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