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,芍药正穿了条丫鬟衣衫,蹲在窗户下偷听这书房内的谈话。

    她心里十分惊讶,怎么也没想到首领身旁的副官居然是个奸细。

    怪不得鞑靼们屡次向西北边发难,却寻不到什么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原来问题出在自己这一边。

    芍药心里暗恨,决定要给首领写信,让他将这奸细给铲除了。

    思及此,芍药不免有些灰心。

    魏铮这一头经验如此丰富,甚至还安插了这么要命的奸细,鞑靼人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?

    只是芍药对族人们很有感情,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们送命,思来想去,她还是决定要殊死一搏。

    她一定要尽可能地救下鞑靼的族人们。

    芍药偷听了许久,等到书房里再没有什么声音冒出来的时候,她才蹑手蹑脚地赶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
    丫鬟们早就在屋内等候着她了,看到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露出失魂落魄的神色后,只问:“姨娘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芍药摆摆手,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心里只想着该如何给鞑靼首领通风报信,如何让自己的族人们反败为胜,根本无暇去思索旁的事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夜芍药没有去外书房纠缠着魏铮,而是待在屋内想着对策。

    丫鬟们也识趣地没有进屋叨扰她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魏铮也能寻到机会去寺庙里看一眼自己的妻子与儿女。

    在赶去寺庙之前,魏铮没有提前通知宁兰。

    所以宁兰还是照着旧例天擦黑的时候就上床安寝。

    沁儿和雪儿陪着孩子们玩笑打闹。

    雪儿一边与宁兰和沁儿玩笑打闹,一边绣着嫁衣。

    她与柳石的婚期将近,是该好好绣绣嫁衣才是。

    就算柳石顶上没有公公婆婆,她也不能心存携带,该给自己的男人多做些针线活计才是。

    如此想着,雪儿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沁儿只顾着与孩子们打闹。

    宁兰则拿出了自己的私库册子,点了几件价值不菲的瓷器,说:“这几件给雪儿,那几件就给沁儿做嫁妆,价值差不多,我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    沁儿和雪儿都脸颊一红,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