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其事地谢过了宁兰的厚爱,只道:“夫人对我们这么好,要让奴婢们怎么回报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回不回报的,只要你们将日子过好,我心里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宁兰说着,便想起了魏铮,心里又是一叹。

    因为芍药的存在,宁兰刻意不去想魏铮的近况,也没有给魏铮回信,没有询问他西北的战事如何了。

    她仿佛是关上了自己的心门,不肯让任何人探听消息。

    沁儿和雪儿见宁兰一下子便哀伤了起来,心里都十分好奇,便问:“夫人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宁兰摇摇头,道:“没什么事,不过是多思多想了而已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屋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,沁儿沉下心旁听了一会儿,便听见了自己心上人的嗓音。

    “夫人,寺庙外有人求见。”

    明翔恪守着男女大防,只在正屋门外候着说话。

    宁兰纳罕,这么晚了,是谁来这寺庙里叨扰她和孩子们的休息?

    她心里冒出个猜测,可转身间却又摇了摇头道:“魏铮只怕在想方设法地从芍药嘴里套话呢,又怎么会来寺庙里瞧我和孩子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看看是谁,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,就说我睡下了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宁兰不敢有什么期待,便只冷声道。

    明翔奉了宁兰的吩咐,立时赶到外间去看来人是谁,灯火通透,明翔与山门口的魏铮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魏铮待他的态度已和善了不少,只问:“她们可有睡下?”

    明翔替宁兰抱不平,有心想要问一问魏铮不去爱护他的花姨娘,来叨扰宁兰的清净日子做什么?

    可话到了嘴边,明翔又想起自己的身份,他除了在一旁默默祝福着宁兰,什么事都不能做。

    况且夫人这般心爱着世子爷,若世子爷能与夫人重修于好,夫人心里定然十分欢喜。

    所以,他只是侧身给魏铮让了路,只道:“夫人她们还没有睡下,世子爷跟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