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兰摊摊手,无辜地说道:“我可没有偷听,是你们没有看见我进来。”

    于是,她就和雪儿站在同一条战线,开始询问沁儿和明翔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沁儿实在害羞,可顶不住两人一波又一波地逼问,这才将明翔将她揽入怀中一事说了。

    雪儿听后十分喜悦,料想着明翔那个木头脑袋终于开窍了,竟然还会抱一抱自己的妹妹了。

    这样也好,成亲过后两人就能亲近一些,也好早点怀上小侄子。

    妹妹这一生姻缘凄苦,好不容易得了个心爱她的夫婿,雪儿只希望妹妹能一生顺遂。

    “这下我也不用担心了。”宁兰如此笑道。

    夜间魏铮回府后,宁兰将这事当做一个趣闻一般说给了魏铮听。

    魏铮听后十分惊讶,只是想着明翔莫非是开窍了不成?

    只要他不对宁兰生出不该有的念头来,魏铮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这对小夫妻如此恩爱,不如你就多给沁儿些嫁妆。”魏铮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宁兰听了这话,略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“沁儿和雪儿在我心里是一样的,我不能厚此薄彼,多给些沁儿,也要再给雪儿添一些。”

    魏铮问:“你这是小气了?”

    宁兰摇摇头,“不是小气,只是此去燕州还不知晓那里,我们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,孩子们将来也要出嫁娶亲,总要简省一些才是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魏铮听了这话,却说:“不必节省,若我连孩子们的嫁妆和彩礼都挣不到,就不配做他们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宁兰才点点头。

    片刻后,夫妻两人用完了晚膳,便把沁儿和雪儿唤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宁兰的意思是她嫁妆里有两幅头面,一套紫玛瑙的,一套红宝石的,分别给了沁儿和雪儿做压妆。

    沁儿和雪儿闻言立时跪倒在地:“这两幅头面十分贵重,奴婢们不敢收下,夫人还是将这些留给青姐儿吧。”

    宁兰却摇摇头道:“青姐儿还小,用不着这些,你们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沁儿和雪儿还在迟疑,一旁的魏铮便开口道:“夫人赏赐给你们的,你们便收下吧,不必推辞,青姐儿的嫁妆我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