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魏铮叹息了一声说道:“听无名说陆礼就是在这几日遇刺的,如果我们早点到燕州,也许陆礼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宁兰听见这句话,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道:“这与我们无关,我们能来燕州营救陆礼已是仁至义尽了,为何世子爷要说这样的话呢?”

    魏铮叹息着说道:“是我说的不对,夫人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明翔起身走到魏铮与宁兰跟前,道:“奴才已经安顿好住所了,只等着世子爷和夫人一声令下,就可以搬过去住了。”

    夜色凉凉,若不是魏铮回到了此处,明翔甚至都不敢上前与宁兰说话。

    宁兰点点头,见魏铮身上还有清除李慎派出来刺客的痕迹,便道:“夫君,不如咱们回去安歇一会儿吧,明日再与小林氏说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魏铮点点头,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他们便一起回了驿站。

    夜里,两人在榻上安寝的时候都是一阵无语。

    尤其是魏铮。人还活着的时候,他对陆礼还有几分怨恨,如今陆礼死去,他反倒恨不起来陆礼了。

    毕竟无名还好端端地活着,主仆两人分离多年,至少还都活在这世上。

    可陆礼却没了性命。

    “从前的仇怨我已经不想计较了,既然陆礼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这些事就一笔勾销了。”魏铮如此道。

    宁兰点点头,一边替魏铮梳着脖颈后的长发,一边道:“夫君能如此洒脱,妾身恨佩服。”

    魏铮叹了口气,回身握住了宁兰的柔荑,只说:“还是要委屈你了,多半要你去告诉小林氏这个噩耗,你跟着我这么多年,我总是让你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宁兰却笑道:“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能跟着世子爷,生下这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是妾身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魏铮便笑道:“你总是会这样哄我高兴。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,叹道:“我心里觉得亏欠了珍姐儿,总想着要好好补偿她一番。”

    宁兰道:“这事,妾身心里已经有主意了,世子爷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魏铮点点头,宁兰做事他总是放心的。

    夫妻两人说完一会儿夜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