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氏消失了好几日,魏铮派去守在驿站的人等了好几日,总算是在第六日的下午等到了小林氏。

    只是小林氏离开的时候神采奕奕,虽然心里满是伤心,可到底精神面貌是好的。

    如今再见小林氏,她却清瘦得厉害,明明才二十几岁的人,看着却衰老了一圈。

    那小厮们忙道:“夫人,我们世子爷和夫人让奴才们知会您一声,她们一行人去了京城呢。”

    小林氏半晌才抬起头,只道:“我知晓了,多谢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小厮忙道:“夫人这么说是抬举奴才了。”

    小林氏进了驿站,挑了件屋舍,只道:“我要去洗个澡,洗完澡再去京城。”

    小厮和婆子们便守在外头,等着小林氏沐浴。

    可等了许久,见里屋还是没有传出来什么声响。

    丫鬟们便觉得有些不对劲,叩响了屋门,只道:“夫人,您沐浴好了吗?”

    里头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又等了一会儿,小厮和婆子们面面相觑,便决定让婆子们先进屋瞧一瞧。

    小厮们在外等着消息。

    这一瞧,就听见了婆子们在里屋内爆发了一阵惊呼。

    小厮们破门而入,便见小林氏不知何时已吊死在了屋内。

    婆子们吓得大惊,慌忙上前将小林氏抱了下来,还说要请大夫来救命。

    小厮上前一探小林氏的鼻息,只道:“没用了,已经断气了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回到京城,宁兰听得此话,差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魏铮更是一阵感叹,只道:“从陆礼身死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晓她活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小林氏这一生就像柔弱无依的菟丝花,只能依附着旁人生活。

    从前陆礼是她的主心骨,可陆礼死后,她就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。

    宁兰流着泪道:“可她还有两个孩子,她就不敢雅哥儿和慧姐儿了吗?”

    魏铮抱着宁兰,一边温柔地替她拭泪,只道:“别哭了,她也是十分信任你的缘故,知晓你不会薄待了她的孩子们,所以才敢放心离去。”

    人已死,再去指责小林氏怯弱不负责已是无用了。

    魏铮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