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创可贴,还有三处,用黑粗线缝合的伤口。
那两个眼睛乌青,眼珠子黑里通红,十分与众不同。
“这是沈县长吗?”乔红波疑惑地问道。
沈光明闻听此言,顿时一阵透心凉,心飞扬。
完蛋了,被尼玛乔红波在这里遇到,自己还能有好?
“对呀。”沈光明的老婆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请问你是?”
乔红波满脸笑容地说道,“我是清源县的干部,跟沈县长在一起上班。”
闻听此言,沈光明的老婆立刻问道,“你是什么职务?”
她知道,眼前的这个小伙子,绝对不可能比自己的老公职位更高,但是,本着尊重的原则,还是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在县委办上班。”乔红波热情洋溢地说道。
“哦。”女人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道,“没有想到,竟然会在这里,遇到一起的同事,倒也难得呀。”
“难得,确实难得呀。”乔红波说完,忍不住问了一句沈光明,“您说是不是呀,沈县长?”
实话说,此时沈光明的心里,比吃了秤砣还难受。
沈光明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来,“是,确实是很难……难得。”
沈光明的老婆,瞥了一眼跟木乃伊一样的老潘,疑惑地问道,“这是你爸?”
“对。”乔红波点了点头。
“你爸这是咋地了?”女人疑惑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