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家,关不关门是我的自由。再说了,你装什么装?你没见过吗?要不要我替周茜给你发一块贞节牌坊。”张轻语说着,同时里面传来冲澡的水声。
秦楚知道张轻语对于他来北京都不联系她这件事很在意,也伤得比较深。而且就目前这个局面他也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,于是便反手把浴室门关了,走了出去,来到了楼下客厅抽着烟等着张轻语洗完澡出来。
秦楚并不相信是周茜给张轻语打电话告诉张轻语他在北京的。
如果说是周茜给洪月打电话告诉他的行踪秦楚相信,但是周茜绝不可能对张轻语这么做。
没多久张轻语就从楼上下来,穿着一身丝绸的单薄睡衣,根本遮掩不住美妙的躯体。
这套睡衣秦楚不是第一次见,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张轻语也是每天都穿着这套睡衣,只不过那时候看张轻语穿这套睡衣是情趣,而现在再看却显得非常尴尬。
“你还没走?”张轻语走下来后坐在秦楚对面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。
因为穿着睡衣,这个二郎腿一翘,整个下半身几乎就空了。
秦楚不敢直视这一幕,侧了侧身,看向了旁边: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,我让你来你就来,那我当时叫你不要离开我你怎么不听?”
“张轻语,够了啊,别没完没了行不行?”秦楚终于是忍不住生气了。
“哼!”张轻语哼了一声,不过却也没再继续“怼”秦楚,她一直以来都“怕”秦楚,这份怕不是真的害怕,而是因为在乎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北京的。”秦楚再问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你老婆打电话告诉我的,不然我上哪知道你在哪?”张轻语没好气道。
“真是周茜打电话告诉你的?”秦楚非常惊讶。
“怎么?想不通?我一开始也想不通,当初用卑鄙手段逼着我从你身边离开的是她,现在又主动打电话告诉我你在北京,不就是让我去找你吗?她这是想要干什么?”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告诉你秦楚,你老婆就是个心机婊,非常卑鄙。你知道她为什么告诉我吗?”张轻语咬着牙道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