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也没跟我说实话。陈国华,我是个实在的人,也是个爽快人,你想我保你,可以,但是你也得让我看到你值得我保你的价值来,不然我为什么要保你?为什么要为了你去得罪邵宏利让自己在沙洲过得不愉快?”秦楚把话越说越直接,就像两个小商贩在讨价还价一样。

    陈国华彻底蒙了,他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多年了,第一次遇见这么一位“非典型”市长。

    “市长,既然您不是我们沙洲本地升迁的,也不是由省里调派下来,而是由中组部直接空降下来的,那么我就可以肯定,您绝对不是与立新集团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“有个情况您不一定清楚,祁亚秋市长的死其实是有疑问的,具体是怎么死的,没人知道,只不过官方给出的调查结果为车交通意外。但是我认为太巧了。”陈国华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?还打算跟我遮遮掩掩说话?”秦楚问陈国华。

    陈国华愣了,秦楚会这么问那就说明秦楚心里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“您已经都知道了?”陈国华诧异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说了我才能知道。而且我知不知道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打不打算让我知道。”秦楚抽着烟慢慢说着。

    陈国华忽然有些后背发凉,现在可能才是面前这个市长最真实的样子,他绝不像今天市政府里传言的他是个“草包”。

    “是,那我就直说了,市长,我认为祁亚秋市长的死并不是车祸,而是谋杀,谋杀亚秋市长的人是谁没人知道,但是我猜与立新集团脱不开关系,或许,邵宏利也是知情人。”陈国华说完后看着秦楚。

    陈国华说完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起伏,就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,没有人知道,他对秦楚说出这番话来需要多大的勇气,需要做多久的心理建设,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陈国华这就是在赌博,他在赌秦楚是与祁亚秋一样的人,如果不是,秦楚不愿意与立新集团硬刚,甚至于日后被立新集团腐蚀,那他就是第一个被秦楚送出去献祭的祭品。

    秦楚今天找陈国华问话其实等的就是陈国华的这一句话。

    祁亚秋的死与立新集团有关这点秦楚早就知道了,所以重要的并不是陈国华告诉他的这个消息,而是陈国华能够说出这句话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