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
“严书记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。”梁丁秋忽然说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庞兴国毫不遮掩地说。
“他是抛弃我了啊……”梁丁秋说。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司机听见。
庞兴国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,低声一句:“有些话,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。”
“该说什么就说什么,有什么不能说的?呵,不过,我很感谢你啊老庞,你是真正能顾全大局,有大局观的人!”梁丁秋夸奖说。
“可别这么说……”庞兴国叹了口气说:“唉,我是很想救你的,但是,我确实没有那个能力啊。”
“你没有帮着严厉行一起害我,我就很知足了。”
“严书记也不是害你,他也是无奈。”庞兴国说。
“你们中午聊天的内容我都听见了……你也不用帮他说话。他现在什么心思,我很清楚。只是,我没退路了。”梁丁秋叹息着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庞兴国觉察不对的时候,转头看向梁丁秋:“你不会是想要…想要对付严书记吧?”
“除此之外,我还能怎么做呢?”梁丁秋皱眉反问。
“意义啊!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?现在被动的人是你,你已经这么被动了,怎么还想着再搞一个敌人出来呢?”庞兴国皱眉问。
“老庞啊……”梁丁秋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这个人一身正气,也知道你跟严厉行书记的感情很深,但是,我仍旧要跟你说句实话。严厉行这个人,你不要跟他走太近。不仅是因为他的人品问题,更为重要的是,这个人已经被盯上了。你走太近,绝对会受牵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庞兴国冷盯着梁丁秋说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……如果你不信的话,这次的事情你就静观其变,看看最后受伤的人是我还是他严厉行。”
梁丁秋说着,眼神都变得异常认真,微微探身低声继续道:“其实,不用等那么久,今晚这场酒局,你就会发现我说的这些话,是真是假。”
“今晚?”庞兴国皱眉。
“对……今晚我就会让你看到真假。”梁丁秋说。
“你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庞兴国看着梁丁秋那张阴沉的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