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昊宇闻言也哈哈一笑,“田省长,我这次可不是为钱而来,而是给您送成绩来的”。
田志远闻言眉头猛然一抬,同时用眼神紧盯了楚昊宇一眼,对于楚昊宇送成绩的这种说法,田志远心中有些不屑,作为一个负责全省事务的他来说,他还需要楚昊宇送成绩吗?。
但是他看楚昊宇也不像是在开玩笑,这让田志远不免生出了疑问,田志远随即一边请楚昊宇坐下,一边装出非常乐意的神态,笑着问楚昊宇,“昊宇同志,那好啊!,你说说?,是什么样的成绩要送给我?”。
楚昊宇并没有马上回答田志远,而是先从自己的公文包中,他拿出了经过安平市常委会通过后的搬迁计划报告后,并递给了坐在他右侧沙发上的田志远。
田志远狐疑地接过了楚昊宇递来的报告后,便认真地看了起来,不过田志远越往下看,而越对楚昊宇这种大胆的举动感到吃惊。
整体搬迁山中居住的群众,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是一种大胆的想法,而且在田志远看来,成!,则是利民惠民的一个壮举,败!,则是要背负劳民伤财的一世骂名。
田志远越看越佩服楚昊宇思维和勇气,他佩服楚昊宇这种一心为民,并将自己名誉置之度外的豪迈气概,同时也让田志远感觉到楚昊宇这种一往无前的开拓勇气,和发自楚昊宇内心的坚定决心。
田志远这会没有否认楚昊宇刚才的说法,这件事情是成绩吗?,做好了就是成绩,虽说这份报告的实施地是在安平,但安平也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,而这也意味着,只要这件事情成功,那么也可以说是他领导有方。
田志远放下了看完后的报告,他严肃地问楚昊宇,“昊宇同志,这个整体搬迁的计划很大,而且伴随的风险也是非常高的,这个你清楚吗?”。
对于田志远的这种担忧,楚昊宇微微一笑地回应田志远说道:“田省长,我们做任何事情,不都有其两面性的特征吗?,而这件事情只不过是风险系数高一点而已?”。
“昊宇同志,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心思准备?”田志远又继续慎重了一遍。
楚昊宇知道田志远提到的这个思想准备,无非是失败的结局,这个楚昊宇是认真思考过的,而且他觉得只要上下一条心地去做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