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蓦地抽痛起来。
这丫头已经被伤得连听到那人的名字都畏惧了么?
伸手将她搂紧,“不见便不见,他还没那个狗胆强闯凤仪宫。”
说完,她又朝灵染道:“去告诉他,永乐与西越王子的婚事已定,如今是待嫁之身不便见外男。”
“是。”
永乐仰头看向云卿,“谢谢皇嫂,我就知道嫂嫂会理解我的。”
灵染将皇后的原话转述给了负手立在廊下的陆廷。
陆廷闻言抬眸睨向正殿方向,试图从那金碧辉煌里捕捉到熟悉的倩影。
“别瞧了。”灵染冷幽幽的开口,“殿下与娘娘在东配殿的暖阁内,站在这里是看不到的。”
陆廷忍住想要闯进去的冲动,缓缓收回视线。
来凤仪宫之前,帝王警告过他不许硬闯,若永乐不肯见他,就老老实实的退回乾宁殿去。
“劳烦你再帮我带句话给殿下,就说我有要紧事与她说,等晚些时候我去公主府寻她。”
灵染是千机阁培养出来的暗卫,曾归冥起调遣,自然敬着他的。
“行,我会一字不漏说给殿下听的。”
“……”
目送她拐进庭院后,陆廷偏头朝东配殿的暖阁方向望去。
一个月,他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。
即便挽回不了殿下,让他努力争取争取也是好的,至少回应了她的满腔深情,不叫她那般心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