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张镇周这里离开,陈丛云等人脸上的神态便是愈发的得意且自信。
“陈会长,眼下朝廷把江南道和淮南道四面的官道都阻截了,我们这些年布置的那些人恐怕也不敢阻拦,我们是不是得藏匿一番?”
一人小心的凑近,有些担忧的询问道。
陈丛云点点头,轻笑两声:“呵呵,柳家主咱们这位太子心气高,这般大张旗鼓的来找我们的麻烦,若是不给人家点面子,大家彼此脸上不是都不好看?”
“最近大家就把手头的厂子里都管一管,特别是内厂的那些人,可千万要看好了,不能出任何的问题,等到朝廷的风过去了,我等再出来既然朝廷希望我等做大生意,那我等岂能不给这个面子,到时候给礼部和吏部的官员送点那种好玩意儿,我们宗族子弟去科考岂不是顺风顺水?”
众人都是纷纷脑海中想到了未来宗族子弟,各个成为官场肱骨,掌握一方生死的情景,每个人的脸上不由升起一股不正常的红晕。
纷纷激动的对着陈丛云便是拱手,互相道贺。
“若我等真有那一日,皆是陈会长所赐,我湖州沈氏必定以陈会长马首是瞻”
“我袁州何氏愿意全力协助陈会长,便是问鼎相位,乃至更高,也义不容辞!”
“我潭州明氏亦如此!”
“”
众人纷纷当场便对着陈丛云一礼相拜,还在大街之上,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足以吓死其余各道的商贾和官员。
这江南道和淮南道的商贾们,莫非是吃了什么龙胆凤髓?
不然怎么这般不知天高地厚?
“啊啊啊!夫君,我好难受,我好难受啊,你杀了我吧,你杀了我”
张镇周这个七尺男儿,从兵荒马乱的乱世走出来的硬汉子,此刻看着自微末之时就跟随自己出生入死,甚至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的发妻,如今如同恶鬼一般,在床榻之上扭动。
杀人都未曾颤抖过的手,此刻却是抖若筛糠。
侍女已经被赶了出去。
他焦急的上前将自己的夫人搂入怀中,感受着那手掌上传来的皮包骨的感觉,心便是犹如被一万把利刃不停的分割切碎。
“青玉,不要怕,夫君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