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关键时刻,让你彻底失去联系,不能履行职责。”
“假如你当时得知消息,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郭书记或者我汇报的,可你没有。而且第二天,苏家人跑到市里讨要说法,你同样无动于衷,没有把这条重要信息告知,说你失职,一点也不冤枉。”
这番话,厉元朗说得波澜不惊,可传进刘信安耳朵里,却在他内心引起巨浪滔天。
他低下头,默不作声。
显然,厉元朗的批评,使得他感受到了疼。
本以为,自己无意中卷进这场阴谋中,更加坚定他喊冤叫屈的心理。
然而,仔细回想起来,自己的确有问题。
他错误估计了形势,以为苏家人不过就是简单的闹事,没把事情想得太糟糕。
还有些话,厉元朗没提,但刘信安心知肚明。
如果吴超林的事情没发生,以他和柳青鸳继续交往下去,很难保证,他们之间不发生点什么。
本来他就对柳青鸳抱有好感,一个年轻漂亮女人,风姿绰约,又有韵味,刘信安怎能把持得住?
坐怀不乱只是一个名词,真要是哪个男人达到如此境界,要么取向有问题,要么身体有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