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放在王松身上,王占宏肯定出力。换做是你,则另当别论。你应该猜到,我介绍这几个人的名字时,大约知道是谁家的人了。”
“之所以他们在各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,还不是血缘关系确定吗?千万别小看这些,血缘决定了家族荣誉。”
“拿我来说,我要是个男人,走仕途肯定是我第一选项。我们家的人你清楚,我弟弟不在了,即使在,以他的头脑,压根不行。”
“而陆涛对仕途有天然的抵触情绪,他的性子偏弱,耳根子又软,拿不定主意。”
“陆霜倒是比陆涛强一点,可她是女人。女人思路狭窄,看待问题角度也不大气。”
“再者说,以目前现有的政治生态,女人上升空间有限,很难成大器。”
“爸爸活着的时候,不止一次叮嘱你,让你照顾好这个家,维护兄弟姊妹的关系。”
“他把这个家交到你的手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爸爸的选择没错,他看中你的人品、你的坚毅,你始终如一的正直正派。”
“只是现在你遇到瓶颈,遇到困境。一个副书记,竟然敢对你有所图谋,说明你的地位在下降。”
“他们今天敢公然挑战你的权威,明天就敢对你下更大的黑手。因而,我打出这张王牌,目的就是通过你和力哥的深入接触,驳得他的好感,慢慢让他信任你。”
“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要是到了这层关系,你再有难处,只要力哥肯帮忙,一切都将迎刃而解。”
白晴这番话说得直白,也是句句说到厉元朗心里。
的确,从冷樱花这件事上,厉元朗第一个就猜到和郑令文有关。
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。
如今的郑令文,再也不是原来那个郑部长了。
随着地位提升,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膨胀心理,以及巨大野心。
搞垮厉元朗,对郑令文百利无一害。
即便他不能接替厉元朗,把他弄走,自己就少了一个对头。
身后有郭启安的鼎立支持,日后在洛迁省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该有多么惬意。
厉元朗坐在沙发里,沉默不语。
回味着白晴的话,心中片片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