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迁的事情,我知道一些。你们那个郭书记,怎么评价他呢?立场飘忽不定。”
“在大是大非面前,犹豫不决。的确,他原来的资源失势,导致他谨小慎微,担心得罪这个,又怕那个不高兴。”
“往往在决断的关键时刻,非常容易掉链子。没办法,他自知力量不行,为了保全自身,只能忍辱负重。”
“只是,他后来通过特殊渠道,攀附上关系,由此彻底放飞自我。想必我说的这些,厉省长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“还有个内部消息,不妨向你们透露一二。罗谦调走,但支持他的人并没放弃洛迁省,郭启安恰好成为最理想的代言人。”
“如此维护他,就是不想丢掉洛迁这块地方。”
“厉省长,我知道你和盛秘书关系很好,但有些时候,上面处理情况时,要考虑多重因素。”
“往往要让各方面都能接受,就会牺牲个别人的利益。而你这一次,便是例证。”
“其实,谁都看出来,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这事,根本不存在。但把你叫来接受质询,不是真要处理你,而是做给某些反对你的人看的。”
“说句直白的话,你真有问题,人家早就秘密展开调查,哪有闲情逸致问你话呢?”
“等把证据落实,找你的时候,就是抓你。所有不利证据摆在你面前,让你无话可说,无理可辨。”
“我跟你讲这些,是要你明白一个道理。你裹足不前的原因,不在于背后搞你的这股势力,而是因为一个人。”
一个人?
厉元朗和白晴四目相对,全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疑惑。
这次,力哥也不卖关子了,开门见山的单刀直入,爆出这人的名字。
廉明宇!
刚开始,厉元朗还迷惑不解。
瞬间,之前的一个话题,窜入他的脑海中。
他恍然大悟。
“力哥,您说的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力哥深深点了点头,“我告诉你廉明宇就要出任西原省的书记,不是无的放矢,而是另有所指。”
“这两年,你和廉明宇并驾齐驱,全都在省长位置徘徊。你若是先他一步,过早迈入书记行列,这是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