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说,我就偏要见见她,毕竟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”
说罢,就跳过曹蘅,直接对她的宫人常念吩咐道,“常念,快去请许美人。”
“是。”
常念看着自家主子吃瘪的样子,倒觉得格外可爱有趣,便也笑着附和退下了。
曹蘅斜眼看她,傲娇道,“贵妃娘娘,你使唤我的丫头,还真是得心应手啊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的。改日我使唤你,也是一样得心应手。”晏清禾抿了一口茶,缓缓笑道。
“对了,”曹蘅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“我如今这胎气,四个月也该稳固了,之前因着赵太医的帮忙,身孕一事也未曾上报。如今既已胎像稳固,想必也该昭告六宫了。”
太医令赵易,年近花甲,因曾经受过当今太后的恩惠,因此也会为太后办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。如今为翊妃隐瞒着身孕,纵然被发现,也能用自己医术不精的借口遮掩过去。晏清禾正是向太后求了赵太医的帮忙,才能够使曹蘅默默养胎,不至于被暗算。
晏清禾点点头,“是了,若是再迟些,赵太医与你都不好遮掩过去,反正迟早有一天是让后宫众人知晓的。明枪一躲,暗箭难防,反正咱们过关斩、六将都闯过去就行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,常念进了殿中来,行礼禀报道,“娘娘,许美人来了。”
“那快些请进来。”二人识相地止住有孕的话题,连忙请她进来。
“嫔妾请贵妃、翊妃娘娘安。”
许文懿进殿,走到二人面前行礼问安,样子虽娴静,但却是比平日更冷淡了几分,像是暗暗有不平之色。
“妹妹快坐。”晏清禾亲切地吩咐道,空闲间的功夫瞥了一眼曹蘅,却见她在自顾自的剥着葡萄,可见二人是不和睦的。
许文懿坐下后,强忍住内心的波涛汹涌,问道,“两位姐姐召臣妾来,不知有何要事?”
“哪里是什么要事……”晏清禾试探着说道,“不过是偶然听见朝堂上的事情,有些担忧妹妹罢了。妹妹可听说了?”
“哪里还会不知道?”一想到这事,许文懿便愤愤不平,她觉得这两人把她叫过来,定然是为了嘲笑自己的。“只是朝堂之事,并非我等可以议论。”
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