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宫,她称永安宫的份例是皇后礼制,于理不合,让彩云前去认罪,彩云不肯,要求重查此事,贵嫔大怒,下令杖责彩云四十。我去福阳宫为彩云争辩,贵嫔便又罚了她杖责四十。最后,彩云就……”
晏清禾听完,一路都忍不住的冷笑,两行泪珠簌簌落下,决绝地看向齐越,逼他做个决断。
齐越望着她,握住她冰凉的手,信誓旦旦地承诺道,“禾儿,再等两日,等小林子落网,朕一定数罪并罚,给你个交代。”
晏清禾虚弱地点点头,她知道这件事的复杂,也相信如今的齐越不会背刺她,做出让她伤心失望的事。
不知又寒暄了多久,晏清禾只觉得神情恍惚,隐隐约约似乎听到的都是他们劝自己要养好身子。直到景安默默走进屋内,向齐越汇报。
齐越听罢,终是不舍地看向她,“照顾好自己,朕还有政务要处理,就先过去了,等朕一空下来,就来看你。”
晏清禾点点头,将那双即将要放开的手轻轻抚摸了一边,柔声道,“陛下快去吧,不要为臣妾耽搁了朝政才是。”
齐越目光缱绻,点头称是,站起身来,最后再不舍地看了她一眼,便随即扬长而去了。
晏清禾目送着齐越出门后,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在场众人。如今已然知晓真相,只等着最后的揭露了。
“各位太医辛苦了,先回去吧。”晏清禾无力道。
太医撤下后,晏清禾面对屋内众人——明月、云杏、舜华、小全子,也都让他们退下。
“我好累,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累过,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,要是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,该有多好啊。”
众人听罢,也只好放下那颗劝她宽心的心,一一撤了出去。
……
晚间,晏清禾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,却发现天已经全然暗下了,唯有珠帘外的灯火摇曳,灯旁坐着一人,绣着针线。晏清禾迷迷糊糊地看着,只觉恰似故人归。
“彩云……”
帘外人听到动静,立马放下针线,拿起一盏烛台向帘内走去。晏清禾定睛一看,原来只是云杏。
“娘娘醒了……奴婢吩咐御膳房做了一些开胃的菜,娘娘好歹吃些才是。”云杏微微笑道,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