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啊!臣妾养了她那么多年,难道就忍心让她远嫁漠北?譬如陛下疼了元熹十几年,难道将来也能够忍心元熹摊上如此婚事?今日那瓦剌王伸手向陛下要舜华,陛下就给,那十年后他再来向陛下索取元熹呢?陛下也能够向今日这般坦然吗?”
“元熹是你与朕的孩子,岂可同日而语?”
“若今日那瓦剌王向陛下求娶的是元熹,臣妾都不会如此反对,一是元熹聪慧,她有能力一个人面对瓦剌的种种风雨,二是她是你我亲子,受尽陛下恩宠,比舜华更应该承担公主的责任。”
见齐越不语,晏清禾又道,“舜华尚在母亲腹中,怀章太子就自尽而亡,她一出生,母亲也难产而去;从小她就因身世敏感多疑,七岁时更是被那贱人伤了脑袋、踢入太平湖中,那道疤痕至今还在明儿的额头上,陛下您早就忘了吧?
臣妾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,为着她心思敏感,更是对她千娇百宠,好不容易才把她养成了如今明媚开朗的模样,出落得亭亭玉立,不是让那蛮夷拿去糟蹋的!”
齐越自知理亏说不过她,起身就要走。晏清禾立刻起身,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后。齐越震惊地回头看去,下意识地想要扶起她,却马上又被她的一句话怼了回去,
“陛下若想让舜华和亲瓦剌,就先废了臣妾这个皇后。”
齐越一愣,注视着她的眼,喃喃道,
“你以为朕不敢吗?”
说罢,将袖子一甩,扬长而去。
望着他冷漠的背影,晏清禾再也收不住,两行泪簌簌落下。
“娘娘,快起来吧,跪久了对膝盖不好……”明月扶着她缓缓起身,重新落座。
“许久没跪,倒忘了自己的身份,”晏清禾咧嘴自嘲,一边拭泪,一边又忍不住委屈道,“我本以为,他会顾及着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放过明儿,然而在利益面前,情分什么也不是。顺着他时,还可以做一回君臣相亲之间的美话,一旦碰着他的逆鳞,那便是主子与奴才之间的关系,他想怎么发落都行……”
“娘娘别这样说,”明月把自家娘娘揽在怀里,心疼地劝慰道,“陛下只是在气头上,并非是真的对娘娘恩断义绝了。陛下是气怀章太子和太后,无意迁怒到娘娘身上,等过几日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