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道,“告诉他,我要食言了,不能再为他缝一辈子衣裳了,让他吃饱穿暖,那衣裳穿坏了后,就丢了罢……别留着放一辈子,倒像个乞丐一样,招人笑话……”
终于,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止也止不住。身旁宫女见了亦是伤感,急忙一左一右上前安慰。
陈嫽心中松动,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的决定,但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咽回去——万一自己无法改变既定的结局,那她现在的种种情绪,或是悲痛、或是感激、或是喜悦,都会随着圣旨烟消云散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可只认你一个嫂嫂。再者,我相信兄长他会赶回来的,这些话你自己慢慢交代吧……”嫽儿心中发苦,“倒是你,也该为我也做一套衣裳,算是为我留个念想。”
舜华破涕为笑,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惦记着我的东西,你真是个没心肝的……”
气氛刚好了些,突然,侍奉公主的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过来,一边喘气一边道,“公主,和亲的事定下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!竟这么快……”舜华一惊,急忙起身问道,“如何?”
陈嫽心中亦是一紧,只听到这小监继续说,“奴才也是听勤政殿那景公公的徒弟小顺子听的,他说,他听到陛下和景公公说,打算让郡主去和亲呢!”
舜华怔住,“哪位郡主……”
小监识相地不敢说话,只静静地看向陈嫽,众人都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