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大晟需要明儿,明儿是大晟的公主,就应该承担自己的使命……明儿和嫽姐姐也会在瓦剌照顾好自己,经常给母亲通信,不会让母亲担忧的……”
晏清禾冷笑,抽出自己的手,故作生疏道,“公主,你长大了,知道自己要为大晟着想了,本宫这个皇后当得可不如你尽心尽责,本宫只顾着自己的女儿,却从未想过皇后的大义和责任,真是惭愧啊……惭愧……”
“母亲若是折煞我、挖苦我能好受些,纵然是打我骂我,明儿心甘情愿领受……或是明儿让母亲寒了心,母亲就当没有养过明儿,当明儿是个白眼狼,母亲根本就不值得为此伤心,要振作些才是啊……”
晏清禾将脑袋撇至一边,不是不愿再看到明儿,而是不愿让她看到自己在默默流泪,“我振不振作,与你何干?你既不是我生的,也不在乎所谓的养育之情,你走罢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晏清禾没有理会,明儿跪了半晌,明月和元熹都劝着她俩,明儿终于知道于事无补,只道,“那母亲好好休息罢,我明日再来看母亲。”
“不要叫我母亲,我没有你这个女儿。”晏清禾狠心道。
舜华苦涩地笑了笑,起身行礼退下。
“明儿……”陈嫽担心她,便也向舅母告辞,追了出去。
待二人都走了,晏清禾方转头,注视着明儿刚刚跪着的地砖,黯然神伤。
“母亲,不怪大姐姐,她也是身不得已,要怪,就怪三哥哥、瓦剌王还有……”元熹没有再说下去。
晏清禾对元熹没有说出口的名字了然,只冷冷道,“我要见他。”
忽然,外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惊雷,狂风随之而至,暴力地将轩窗全都吹开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“奴婢这就去将窗子关上……”
明月连忙起身去同宫人关窗,独留母女二人相对无言。
元熹看着母亲,她像是被凌乱的狂风刮得叶子都所剩无几的树,瘦弱而又倔强地立在原野上。
“母亲也看到了,天色大变,恐有大雨将至,母亲身子单薄,还是待明日雨停后再去吧。”
晏清禾摇摇头,“不,下雨更好,我受寒没什么,但明嫽两个孩子一旦出嫁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