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双双一怔,没想到这孩子竟会说的如此直白,还是当着皇亲国戚的面。皇帝安慰道,“怎么会呢?只是……朕近来政务繁忙,才疏忽了元熹,今夜朕就来哄元熹入睡如何?”
“当真?”元熹撇撇嘴。
“这是自然,朕自是一言九鼎,”齐越将元熹揽在怀中,看向晏清禾,“皇后意下如何?”
“陛下做主就是了,”晏清禾说的不咸不淡,“只要元熹日后安好,能有个如舜华般的‘好归宿’,臣妾也就心安了。”
晏清禾轻轻刺了他一下,齐越毫无畏惧与悔意,直言道,“元熹是朕的女儿,朕自是舍不得她和亲的,将来元熹及笄,朕一定要为她挑衅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儿,非蛮夷可比。”
元熹闻到了其中的火药味,连忙周旋道,“元熹只想守在父皇母后身边,不想嫁人,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也比不上父皇。”
“好好好,”齐越笑道,“不愧是朕的元熹,小嘴还是这般甜,咱们元熹不想嫁就不嫁,将来养些面首放在公主府中养眼也是好的。”
在元熹的劝和下,大殿之内的氛围果然缓和许多,众人都纷纷夸赞元熹公主聪颖伶俐,晏清禾笑了笑,却无意瞥见晏校的身边空出了一个位子。
她悄声询问明月,“武安侯去了何处?”
明月答道,“刚刚公主和三皇子在向您敬酒时,武安侯告假起身更衣去了。”
“原是如此……”晏清禾看着那两个空了的座位,陷入了沉思。
“明月,你去德妃宫中看看她,替本宫问问她身子好些了没。”
“娘娘是说……”明月顿了顿,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奴婢遵旨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,月华如练,回廊的穿堂风卷着偏殿的龙涎香扑面而来,晏鸢踉跄着扶住朱漆廊柱。
“娘娘,您醉了……”晴痕蹙眉道,“咱们还是回宫罢?”
“不,我不要……”晏鸢已添了七分醉意,酒精麻痹了大脑,只喃喃道,“我要见他,我要见他最后一面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晴痕只知劝不了她,只得无可奈何地道,“夜里风大,咱们先去偏殿内候着罢,娘娘小心着凉了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晏鸢无力地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