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入内,规矩行礼道,“臣妾请皇后娘娘安。”
“起来罢,”晏清禾示意她入座,含笑道,“贤妃妹妹近来可好?”
谢姝较皇后多少有些冷淡,只是客气道,“回娘娘的话,一切都好。听闻皇后娘娘近日身体抱恙,臣妾本该侍奉在侧,只是碍于两个孩子缠身,倒一时疏忽,还望娘娘见谅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?妹妹不来这凤仪宫是对的,否则将本宫的病气传给了两个小五可怎么好,区区小事,本不足挂齿。”
谢姝倒也不愿再与皇后虚与委蛇,直接问道,“不知皇后娘娘召臣妾前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
晏清禾顿了顿,而后沉声道,“本宫已然知晓淑妃之事。”
谢姝心中一紧,“什么?”
皇后见状微微一笑道,“妹妹不必紧张,淑妃已将事情原委告知于本宫了。本宫与淑妃乃是同宗,妹妹放心才是。”
谢姝不由得松了口气,但对皇后仍存一丝警惕之心,不敢轻易相信她的话,只马虎道,“娘娘说的,臣妾倒不明白了,什么淑妃之事,臣妾一概不知。”
“妹妹对本宫心怀警惕,这是好事,”晏清禾并不见怪,“只是本宫今日之所以要请来妹妹,只不过是想请妹妹帮淑妃、也是帮本宫一个忙。”
谢姝一愣,“娘娘但请细说。”
晏清禾向殿门口看去,小全子心领神会,将殿门关上,她这才放心地开口道,“妹妹可察觉到了淑妃近日的不对劲之处?”
谢姝细细思索下来,发觉自从晏栩离京以来,晏鸢倒真有几分郁结于心、郁郁寡欢之样,整日待在自己宫中闭门不出,闲杂人等也是一概不见。自己纵然知道这其中的缘故,但亦不免忧心她就此沉沦。
她叹道,“知道又能如何呢?除非一直相见,方能解了这相思之苦,否则,也只有靠时间冲淡罢了。”
“本宫见她消瘦许多,神智也日益消沉,淑妃若不能釜底抽薪,只怕是难好了。”
“那皇后娘娘可有解决之法?”谢姝试探着问道。
皇后沉吟片刻,缓缓道,“淑妃是性情中人,人如其名,本该做一只随风而翔的飞鸢,不该入宫为妃,在深宫内拘束多年,她心中压抑更甚于你我,若是……她能够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