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老师,天经地义。”丹娘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。
谁料南歌又来了句:“奴婢却不这么想,夫人怕是放心太早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在边上听了好久,有先生问江兴朝可有婚配,他说不曾,还说……自己是从咱们府里的家塾考出去的,婚姻大事自然也要听侯爷与夫人您的安排。”
“这是什么鬼话?”丹娘无语。
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莫名其妙就给背了个替人操持婚事的麻烦。
眼下她事情多得很,哪有功夫管这些闲事。
她眉尖蹙紧:“旁人没说什么?”
“这婚姻大事那些外院的先生又能说什么,只夸他纯善仁厚,是个心怀旧主的人呢。”南歌颇为讥讽,“他什么时候是咱们府里的人了,不过是在家塾借读了几年书罢了,什么旧主不旧主的……”
这话真是说进了丹娘的心坎里。
她给了南歌一个赞赏的目光,叮嘱道:“你在外面多盯着些,若是他说想来拜见什么的,只管替我推了,什么理由都好,就说我这几日忙得不在府里,没空见他。”
南歌抿嘴一笑:“是。”
这二人还在嘀咕着,却不知缘分二字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。
刚巧,尔雅出了燕堂,就见一婆子面色着急地候着,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找夫人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