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怯懦地动了动唇瓣:“母亲别生气,儿媳明白了,等下次有机会,儿媳一定与襄和夫人好好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宁康长公主勉强顺了气:“往后徐家是要交到你与高阳手里的,你作为当家主母,若立不起来,总是靠我在前头给你挡着,那往后你的日子可要难得多!我年纪大了,总不能处处都替你们想着吧?”

    钱氏垂眸,心中暗骂:既然晓得我日子不好过,又为何硬塞两个贵妾到我房里?!

    只不过这话不好当面说。

    像他们这样的人家,男人纳个妾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毕竟抚安王府只是特例……

    钱氏与谢二不同。

    谢二之前得罪了丹娘,虽带了私欲,但到底没有正面与丹娘为难,事后也积极补救了,送了不少名贵宝贝,今日又是谢二主动相邀,丹娘才顺势揭开这话头。

    可钱氏呢……

    为了那琼贵妃,她可是实打实地在丹娘跟前炫耀过的,也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。

    这样当面为难,任谁都会在心里记上一笔。

    钱氏不了解丹娘。

    生怕就算自己低头服软,赔笑道歉了,对方依然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她虽心胸狭窄,目光短浅,但也是要面子的。

    因此迟疑不断,就是不愿当面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