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在哭。

    轻轻地抽泣声,若不是她五感过人,根本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老太太还是一脸淡然,好像没这回事的样子,丹娘也只好按下不提。

    论正经的,老太太才是书萱的主子。

    老太太要罚书萱,她一个做孙女的能说什么……

    丹娘离了安福堂,接下来老太太要歇午觉了,她不便留下打扰。

    回到燕堂,将几个丫头都叫来询问,尔雅和新芽一脸茫然,齐刷刷地摇头表示不知情。

    尔雅还恍然大悟:“我说一早起来怎么就不见书萱呢,原来是被老太太叫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倒是见到奚嬷嬷来叫她,还以为是老太太那头有事儿叫书萱过去忙活,也是啊,一早到现在,都好几个时辰了,怎还不回来呢?”新芽也回味过来。

    丹娘托着一杯茶盏,感叹:“姜还是老的辣呀,老太太到底比我有手段。”

    她明白了,书萱是去老太太处进修了。

    至于进修的什么内容,什么课程,她不知情。

    反正接下来这几天里,书萱一天都没能回燕堂。

    即便丹娘去老太太处陪伴着吃饭、说话,也不见书萱在旁伺候。

    她乖觉地什么也没问,老太太也落了个轻松自在,什么也不说。

    祖孙俩的默契在这件事上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又是一日当晚,丹娘与沈寒天安置歇下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与丈夫说起这件事:“你说……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沈寒天一听就明白了:“老祖宗是嫌你束手无策,帮你善后呢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她惊了,“因为书萱?”

    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沈寒天双眸微闭,轻笑出声,“我瞧你身边几个丫头或伶俐或勤快或稳重或周到,各有各的好,唯独这个书萱做啥啥不行,从前年幼还能约束一二,大约是这几年看你脾气好,又加上她是老太太屋里的人,她便偷懒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该管一管的,不为别的,哪怕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,也该约束。”

    沈寒天顿了顿,“她一人躲懒,丢的可是老太太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丹娘回味过来。

    书萱是老太太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