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常年驻军在商线附近?
丹娘想来想去,总觉得这样不是个法子,就算驻军,如果两边匪乱不除,谁又能安心过来跑买卖做生意……
垂眸沉思后,她豁然开朗:“无妨,有问题咱们就一样一样来解决,横竖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。”
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散。
慧娘早就安排了客房,供丹娘休整。
客房里床铺桌几一应俱全,床榻之上铺着柔软的褥子,还有厚实的棉被,一旁的桌上还摆着一色四样的茶具,里头热茶已经烹好了,床头外有一高脚架子,上面搁着一只铜盆,依然是热水热巾子齐备。
丹娘换下衣衫,又就着热水洗漱收拾好,畅快地坐下饮了一杯茶。
慧娘在外头敲了敲:“七妹妹,可睡下了?”
丹娘起身给她开门。
慧娘捧着一摞叠好的干净衣衫进来,规规整整地摆在床榻上:“这些都是我刚收拾出来的,都未曾穿过,咱们俩身量相仿,我想着给你替换一二八成也没问题,就给你都拿来了。”
“四姐姐有心了。”
“匪乱一事凶险得很,你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冒险,你是女人家,京内有夫有子都在等你回去……”慧娘知晓这话不能当着丈夫的面说,便偷偷找了个由头过来,她要单独与丹娘说清楚。
“姐姐知晓你有能耐在身上的,可姐姐也要叮嘱你,那些个山匪都是真正凶恶之徒,他们没安好心的!真要动起手来,刀光剑影,又有哪一个是能讲道理的?”
慧娘语气沉沉,“听姐姐一句劝,若不成了,回去向圣上请罪,哪怕失了封号诰命,也比丢了一条命强啊!”
丹娘万万没想到慧娘会跟自己说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。
她弯起眉眼,偷偷笑了:“四姐姐,你跟我说这些不怕姐夫听到了,怪你拖他后腿么?”
慧娘一阵错愕,紧接着面红过耳,瞪起眼睛:“你这丫头,自小就鬼灵精怪的,在长辈们跟前一个模样,在我跟前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了!你明知这话不好说给他听的,要不然这大晚上我不睡觉巴巴地来找你作甚?你倒好,得了便宜还卖乖……”
丹娘笑容更浓烈了。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