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也会被清算,横竖逃不出个死字。”

    她从衣兜里摸出一块干粮细细吃着,又劝了句: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,兜兜转转一大圈,还不是要去阎王殿报到,折腾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横竖都是个死,你又何必登门当说客?”燕回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我来是想给你第三条路走啊。”丹娘爽快地丢给他一封信,“好好看看,要是答应了你就跟我说,三天内我等不到你的回应,就默认你拒绝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又灌了一口水,“那就先这样,我事情多着呢,还要赶着去下一家,有缘再见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,丹娘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外头多少人,竟没一个能拦得住的。

    待燕回反应过来,自己身边已经围满了人。

    那封信还在手中,手指摩挲着薄薄的信纸,一片焦灼的不安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沉了,转眼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慧娘不知多少次来到门外翘首以盼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抹余晖终于沉下去,远远地她瞧见了那熟悉的身影,当即结结实实松了口气,忙吩咐左右去准备饭菜,自己则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到了跟前,看清丹娘的模样,慧娘才哽咽道:“你也太胆大了,说走就走,就不怕回不来?”

    “我心里有数的,有什么好吃的么,我都快饿死了……”丹娘还是低估了这一趟所行的路程,水囊带够了,但干粮没有。

    见妹妹着实辛苦,一路上被风沙吹得灰头土脸的,慧娘索性什么也不说,命人备了热水供丹娘洗漱。

    用罢了饭,丹娘才说起今日一天的成果。

    还没听完,柳承易已经目瞪口呆,忍不住打断她:“你是说……你去找了那些匪乱的源头,去人家老巢跟人家谈判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沿途的山匪不止一波人,光是肃州附近的就有三波。”丹娘竖起手指给柳承易算了算,说得头头是道。

    不但摸清了山匪头领的身份,连这些人员各有分配都说得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说完后,丹娘忙又灌了一口茶水,“反正与你调查得大差不离,确实有些老百姓混在其中讨生活,也有些山匪头领是逼不得已,有些呢就是正儿八经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的坏蛋。”

   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