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,便让他们都散了。
燕回却留了下来。
丹娘:“刚好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燕回眉眼微动。
“你的情况有些特殊,我也查了,你们之前是边境的一座城池的幸存者,对吧?”
燕回闻言,缓缓地点点头。
说起来,燕回的身份还有别于这些人。
他既不是凶恶的山匪,也不是逃难的百姓。
他本是那一座城池郡守的儿子。
是妥妥的官宦子弟。
大雍与南朝原先也为了边境一事战乱四起,这座城池总会首当其冲。
后来,燕回的父亲向大雍投诚,大雍给出的条件也很丰厚,保留了燕回父亲的官职,并且答应放过城内的官兵。
“可……他们食言了,城破人亡,我带领着剩余的人从战火里逃生,逼不得已成了这一帮山匪的头领。”
回忆起这段往事,燕回声音低沉,听不出太多情绪的波澜。
“大雍不相信我父亲的诚意,几乎屠城。”他苦笑两声,“我们不但没能保住自己的家园,连命都丢了……你让我信任朝廷,我如何能办到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?”
丹娘问。
“因为……我一个人死就算了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燕回仰头望着窗外,“流的血已经太多了,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。”
“你不想报仇吗?”
“想,但我更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燕回迟疑片刻,从怀中取了一枚精致的金银错羊脂白玉的带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