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”
“那宫人也是废物,连这种小事都办不明白,最后还被逮着了。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争议的,连再审对峙的必要都没有。”
元贞帝忍着恶心,看向面目全非的令宜公主。
但见令宜公主虽然愤怒,神情间却透着做贼心虚,元贞帝大失所望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太后长喟一声,继续开口:“令宜到了陆府后,便直接对白府六姑娘发难,那发作的借口是六姑娘没有立即前来拜见。”
“即使六姑娘解释是因换衣来迟,她也没有听进去,用公主的威严逼着六姑娘斟茶道歉,后来演变到动手。”
“先是用茶盏伤了人,紧接着又用花盆持续殴打,甚至就算越王出来阻止,也没能让她停手。”
“最后六姑娘被打伤,头破血流,后背骨头都裂了,可见令宜是奔着要人性命的目的下的手,连出手阻止的越王也顶着满脑袋的血回来。”
听到这里,韦贵妃适时开口:“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,臣妾就说,公主好端端的,怎么会对尧儿动手。”
太后没有理会韦贵妃,继续娓娓道来:
“就在刚刚,哀家已经召来旁观者陆姑娘,以及与越王同行,一起去陆府,并看到令宜动手的人来问话。”
“所有人对事件的描述,都没有任何不同,由于目击者皆是身份贵重的王公贵族,不存在被人收买,一起串供的可能性。”
“在这期间,皎皎带着白府幼子入宫,欲向皇帝为白府六姑娘讨要说法,被哀家拦住,请到了清宁宫中。”
“岂料就在哀家忙着避免此事继续扩大时,令宜被越王带回宫后,又乔装打扮,悄悄利用太子给的腰牌外出寻仇。”
“当街伤人,犹如泼妇!遇到反抗,则又报出名号,丝毫不顾及皇家颜面,更忘了即将和亲的要务!”
“整件事情,从头到尾都有人证物证,即便是有的人长了三寸不烂之舌,也不能颠倒是非黑白!”
话到此间,太后痛心疾首:
“哀家真的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一人是东陵储君,一人是嫡公主,一人则是朝廷股肱,竟然合起伙来做出这等下作行径!”
“个人恩怨与私欲比天都大,国家大事却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