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可以初步判断他们在破庙遇到的人,就是大婶口中的林书意。
白明微笑了笑,继续道:“那林书意右手的小手指还少了一截呢,不好看。”
大婶连忙纠正:“不是右手的小指,左手的。”
接着,她有些不悦地开口:“姑娘你有所不知,那是书意为了救人被蛇咬了,伤口迟迟不见好,不得已才截了小手指。”
白明微道:“原来是这样,如此说来,林书意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妇人见她不再挑刺,这才满意。
聊了这么些时候,妇人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白明微:“林家院子里怎么起了这么大的火,你们烧了什么?”
白明微道:“收罗了些旧物烧给他们夫妇,以免他们泉下什么都没有。”
妇人闻言,并没有生疑。
她有意无意地问:“昨夜你们留宿林家,就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?”
白明微笑了笑:“能有什么奇怪的事,无非是窗边飘着个纸人而已。”
妇人听她这么说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她以为白明微并未发现他们昨夜的举动,于是也大胆了起来,继续吓唬白明微和萧重渊:“姑娘,你胆子可真大。”
“婶子昨天就跟你说过了,那个地方闹鬼,就算你不信鬼神之说,也要顾惜自个儿的身子,阴气缠身是会生病的。”
白明微笑着回应:“嗯,大婶的话我记下了,今日便离开。”
妇人见白明微不像撒谎的样子,找了个借口便要离开: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得去找野菜,姑娘你保重。”
白明微应她:“大婶,您也保重。”
大婶别过白明微,提着菜篮子就回村,连装都不装一下。
不过大婶也是个聪明人,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们的身份究根问到底。
这个世道,有权有势的人向来都不好惹,普通民众一直都敬而远之,很显然大婶和村里的人对他们也如此。
待大婶走后,白明微告诉萧重渊:
“刚刚提到的下颌痣以及断指的特征,倒是都对得上,基本能确定我们遇到的人和大婶口中的人是同一人。”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