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只要找到有人娶我,父母就能为我推了梁家的婚事。

    他看了我许久,像是在衡量真假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生育。”泪水夺眶而出,我哽咽强调。

    “不重要。”他轻声说,“活着才是要紧的,不要去死,如果你必须有人娶,才能活,那我娶。”

    他竟然说不重要,竟然说不能生育不重要。

    我擦去眼泪,道:“明日来我家提亲,我叫沈怡,沈家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沈家见过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养着花娘,不思上进,退学了还欠下很多钱财债务,我不在乎,你只要将我娶回家,哪怕我们做一对假夫妻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莫名其妙,解释道:“我几时养着花娘?我是借了不少银子给我母亲治病,但如今都还得差不多了,我书画买得不错的,还日日来更山寺替人抄写佛经,烧给先人,赚得不多,却也能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澄明诚恳的眸子,他不似撒谎。

    他果然去沈家提亲了。

    但父亲叫人将他连同带来的礼物一同扔出去,还泼水羞辱了他,说凭他这样的人品家世,也敢求娶沈家的女儿。

    父母以为我不知道他这一次来提亲的事,毕竟我是不应该认识他的。

    父亲把这事跟我说了,但用意很明显,说能攀上梁家这门亲事已经甚好,如今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羞辱你。

    我想了几日,终是下定了决心,收拾好了细软,留下一封书信便去更山寺找他,求他带我私奔。

    他不愿,但我以死相挟。

    逼得他同意的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丑陋,很自私,我竟完全没想过他的前程,他的人生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他带着我走了。

    一开始,我并不喜欢他,但他待我极好,不管去到哪里,他都写诗作画去买赚取银钱。

    他千方百计地想让我过好日子。

    我们是在私奔两年之后,才成亲正式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成亲那天,我们在租来的屋子里拜天地,他对我说,此生不管如何,都会竭尽所能对我好,绝不弃我。

    我没有了锦衣玉食,但得到一个真心待我的人。

    后来我们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