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图送到了北狄大营。”苏晟言声音冷峻,“若非我军斥候截获信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冷柔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样的机密军图,非高层将领不可得。
“将军怀疑朝中有内奸?”
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”苏晟言手指点在地图几处细节上,“这些标记方式,是兵部特有的。而能接触到完整布防图的,不超过五人。”
冷柔凝视地图,忽然轻“咦“一声:“这墨迹……”
“你发现了?”苏晟言眼中闪过赞赏,“新墨覆盖旧痕,有人在我离京后修改了部分布防。”
“将军离京时是何人暂代职务?”
“丞相白崇义。”苏晟言冷笑,“但他没有兵权,必须勾结军中之人才能成事。”
冷柔若有所思:“所以当初将军来醉仙楼,是为了……”
“收集情报。”苏晟言坦然道,“这里往来宾客复杂,不少朝中大臣是常客。我本想借机探查,却意外遇见了你。”他目光柔和下来,“冷柔,我今日坦白一切,是想请你相助。”
冷柔睫毛轻颤:“我不过一介风尘女子,能帮将军什么?”
“你聪慧过人,又熟悉边关军务。更重要的是”苏晟言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父亲冷锋将军的案子,很可能与此有关。”
冷柔瞳孔骤缩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。
苏晟言继续道:“我查阅了旧档案,冷将军当年被指控通敌,证据是一封与北狄往来的密信。但那笔迹……”
“是伪造的。”冷柔声音颤抖,“父亲一生忠烈,绝不可能通敌!”
“我信你。”苏晟言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所以,我们一起查明真相,为你父亲平反,可好?”
冷柔望着两人交握的手,良久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从那天起,两人的关系悄然改变。
苏晟言不再只是她的客人,冷柔也不仅是舞姬,他们开始了一场危险的合作。
青楼最上等的几间雅室都设有暗格,专为记录达官贵人的私密谈话。
冷柔回到青楼,表面说自己无处可去,老鸨自然希望她能回来,于是便让她回到从前的住处。
接下来的日子,冷柔利用花魁的身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