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亲戚啊?谢绮你可真能攀关系。
谢承有一瞬间无语,转而又笑道,“既如此,那二郎我也唤洛女郎一声表妹吧,洛表妹,我是你泽之表兄。”
“谢二表兄……”洛沁牵着嘴角弱弱道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这谢二郎不怀好意,是个笑面虎……
“在做何呢?课业都做完了吗?”
忽地,萧夫子的声音在身后蓦然传来,谢承一个激灵,赶紧转过身子,谢绮抽身也立即跪坐好,洛沁一秒敛笑提笔蘸墨,准备继续写字。
萧槐负手行至三人跟前,气呼呼地吹吹胡子,瞪了三人一眼,三人默默低着头,像个鹌鹑。
真是不省心的小兔崽子,他一转头就开始开小差了。
谢筠余光瞥见开小差的三人被抓包,他嘴角轻抿,目光浅淡落到自己书案上,狼毫在他手中挥舞,片刻后,藤角纸上浮现出笔走龙蛇的飘逸文字。
萧槐敲打了开小差的三人后,又继续在学堂里转,没一会儿转到谢筠几案旁边,他驻足,侧身垂眸瞧了瞧谢大郎的字,边看边连连点头。
真不愧是谢氏年轻一代最有才干的郎君,这一手好字远超一般书法大家了,一幅字帖都价值千金吧。
萧夫子回到自己榻席上,轻理衣袍跪坐好,拿起案几上的书卷打开,细细品读起来。
他面前一排排端坐的郎君女郎们,一个个埋头苦读,挥舞着笔杆,奋笔疾书。
金色的阳光散落进学堂,一点点挪移,渐渐充斥满室,窗外黄鹂鸟叽叽喳喳,在枝头跳跃着歌唱。
台上的沙漏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时光难得静谧,年少的男女心无旁骛,一心学习。
很快夕阳靠近西山,西边天空上漂浮着一层橘红色的云彩,谢氏族学也到了散学的时间,萧夫子道了句“散学,明日再见”,接着他便收了书卷,将书夹在腋下,挺胸抬头,潇洒离去。
学子们当即活跃起来,一个个满面欣喜收拾东西,准备回屋。
“洛表妹,回去我就不送你了,我想你的仆人认得路的吧?”谢绮道。
“嗯。”洛沁点头,“不必麻烦三表兄了,洛氏离谢府不算太远,我能自己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