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文静。
洛沁第一印象就是,这莫不是林妹妹降世了。
建康贵女中,只有王五郎的妹妹王爱静如此了。
果然,下一瞬便听谢四娘道:“洛表姐,这位是王五郎之妹,王九娘子。”
洛沁转眸看向她,欠身道:“多谢王九娘子。”
“洛女郎客气,请入座吧。”王爱静道。
洛沁与谢四娘一同敛了裙裾跪坐到坐枰上。
见周围人神色晦暗打量着洛沁,谢四娘立即道:“阿沁姐姐,你可是我的好姐妹,若有人敢欺负你,那就是和我谢氏过不去!”
谢四娘这是明晃晃要护着洛沁了。
杨依依奚落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堵住了,然谢氏确实厉害,他们弘农杨氏真得罪不起,她气得重重一哼。
一时间气氛静了静,还是王爱静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,“听闻,洛女郎是荆州来的?”
听见王爱静虚柔的声音,洛沁当即笑着作答:“正是。”
“那洛女郎可愿说说荆州风土人情?”她含笑道,接着她又黯然补充,“小女自幼身子不好,从未离开过建康,不知外边如何,对外面实在好奇。”
其实不只是她,其她女郎也未曾有机会离开建康,听王爱静这么一说,不少人也来了兴致。
“可。”洛沁点头,于是同她们讲了些荆州和南阳的见闻。
谢四娘再时不时插嘴引导两句,气氛慢慢又活跃了些。
与此同时,郎君那边也已开始曲水流觞,饮酒作赋。
郎君们也同样是不同年龄,不同世家,圈子不同。
名士们惯会享受,还有美姬载歌载舞,丝竹之声不断。
他们围坐在溪水旁,溪水清澈见底,一只盛着美酒的黑底赤纹漆觞被放在水面上,溪水带着觞在清流之中起起伏伏,往下流淌。
当漆觞靠岸停留在某位郎君面前,那郎君便取下饮了美酒,并即兴赋诗。
同时有人在案几上展开蚕茧纸,执笔记录那名人的诗文。
而女郎们这边,她们不善饮酒,于是在曲水中放煮熟的各种彩蛋,比如鸡蛋、鸭蛋、鹅蛋,在这些蛋的外壳上涂了颜色,放入水中,任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