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,这小太监……长相是不是太娇嫩可人了一些,竟然比个姑娘家还白静。
虽然成了阉人之后各方各面都会有变化,但温思尔毕竟是个医者,她渐渐地也看出了一些端倪,再看玲珑的模样,眼神便有些复杂了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还当怀赦王是个断袖呢,原来是金屋藏娇。
玲珑只专心的小口吃东西,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个彻底。
马车行驶的不快,预计要在路上走两天才能到。
傍晚他们寻了处客栈歇息了下来。
设在边境的客栈中,来往之人鱼龙混杂,几人都乔装打扮了一番,以免招惹是非。
等坐在大堂中吃饭的时候,其他零零星星的几桌正在热火朝天的争论什么。
见他们坐下,几人往这边打量了好一会儿,见他们只像是过路的行客,这才些微放下一些心,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要我说,那就是天谏,是老天给我们的警告嘞!你们可别不信。”
温思尔端着茶杯,朝那边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认同,你们听听那些个话,哪个不是吓人的很,牝鸡司晨紫薇星弱,龙堕北堂气数将尽啊!”
这句话一说出来,整张桌上的人唏嘘感叹,温思尔他们这边,所有人猛地抬起了眼,互相对视一眼。
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“你们仗着天高皇帝远,倒是也真敢说啊,就不怕惹火上身!”
“怕什么!?又不是只有我们说,你出去打听一圈儿,这整个西北边境是不是都传遍了,这预言可是都传遍了的。”
“嚯,兄弟,我是个大老粗,没念过书,这两句话是啥意思啊?”
“我来跟你说道说道啊,这是说,母鸡代替公鸡晨叫打鸣这岂不是乱作一团!咱们大夏本是真龙之气,但却因妇人在位真气衰弱,再这么下去,我大夏气数将尽啊!”
温思尔猛地皱起了眉,她下意识往陆渊离和十一的面上看过去,却见二人都是很沉得住气的人,面上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那人说完之后,周遭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,多是些嘀嘀咕咕的声调,像是不敢多说了似的。
“我说你们怕什么!”先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