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应该的。”高姐说,把门关上前,她忍不住偷偷朝傅宁洲看了眼。

    这样的傅宁洲都让她惧怕。

    门口的视角高姐只能看到傅宁洲冷淡的侧脸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起身。

    高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也不敢多嘴多问什么,只能担心地送时忆晗回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时忆晗面容很平静,又像在走神,一路上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的房间就在斜对面,不远。

    一直到时忆晗刷开了房门,她终于开了口:“高姐,行李箱给我吧,瞳瞳就麻烦您多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推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高姐说着,不等时忆晗应,便把行李箱推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谢谢高姐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轻声道谢,把房卡插进卡槽,原本黑暗的房间骤亮。

    高姐把时忆晗行李箱推进屋,却没有马上离开,只是欲言又止地假借帮时忆晗整理床榻。

    时忆晗约略知道高姐在担心什么,她放心不下她。

    这样的认知让时忆晗有些暖。

    “高姐,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对高姐道。

    高姐担心看了她一眼,轻轻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劝她道:“瞳瞳我会照顾好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又怕她因为傅宁洲拒绝她带瞳瞳睡的事多想,又接着补充道:“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带孩子睡觉多少会有些睡不安稳。傅先生估计就是担心影响了你休息才拒绝的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嘴唇微微抿起,静默了会儿,看向她,轻声问道:“如果他真是这样考虑的,他为什么不直接说,反而要以这种方式拒绝呢?”

    高姐被问住。

    “有时候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,还是他的问题,我们似乎总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去沟通一些核心问题,每一次的沟通都莫名地夹着火药味。有时候他的表现我觉得他是在乎我的,可是我进一步和他求证的时候,他又说不是。我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得到过任何我想要的答案,所以很多时候,我不知道是我自作多情给他套上了他爱我的滤镜,还是他的所有言行只是责任作祟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说道,声音是那种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