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晗和工作人员道了声谢,转身把傅宁洲的衣服放在洗手间门口桌上,便对傅宁洲道:“衣服我给你放桌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去瞳瞳那边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有说下一句,半合着的浴室推拉门突然被拉开,  傅宁洲带着水汽的手已经从浴室伸了出来,拽住她肩膀,一下就把她拽进了浴室里,浴室门也随之“碰”的一声被推合上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汽氤氲,傅宁洲光裸的上半身在水雾弥漫下,肌理分明的薄肌线条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时忆晗只瞥了一眼,便急急背过了身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她问,试着转了转被抓着的胳膊,但没挣开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傅宁洲淡冷的嗓音在缭绕的水雾中响起。

    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时忆晗说,想挣开,依然没挣动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傅宁洲讥诮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他没在意她是否背对着他,依然平静搓洗着身上的泡沫,悬挂的喷头水声“哗哗”作响,飞溅的水花也溅到了时忆晗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衣服会被打湿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试图和他讲道理,但换来的只是他漫不经心地回怼:“那就脱了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傅宁洲。

    傅宁洲也不理她,除了紧扣着她肩膀的手掌没松开,人就和往常一样,平静地仰头任由水流冲刷过满是泡沫的头发。

    时忆晗拼命想挣扎,但除了被飞溅的水花弄得更湿外,她根本挣开不了半分。

    他钳制住她的手掌跟上了锁般,完全撼动不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傅宁洲,你到底想怎样?”

    时忆晗挣得满头满脸的水花,气急回头看他,却在看到他的身体时,又不得不背过身。

    傅宁洲看着她耳朵冒起的红晕,“啪”一声关掉花洒,边抓过一旁的浴巾擦洗湿发,边对她道:“女儿都这么大了,还有什么是不能看的。”

    时忆晗紧抿着唇不说话,她没有他这么坦然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她问,试图冷静。

    “想和你吵架。”傅宁洲答得毫不讳言。

    时忆晗:“……